《反派崩坏世界前(快穿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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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延对他的敌意,宣子桓很容易察觉到。
“不知薄生出自何家?”
“我父亲前一阵恰好和宣总接触过。”
“你是薄先生的儿子?”滕萝突然想起来,不由问薄延。
“猜对了,过了梁爷爷的生日,马上就到你了,今年想要什么?”薄延站在她面前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。
滕萝反而皱了皱眉:“我没查到你。”
“我在华尔街多少有些仇家,为了不牵扯家里人,抹去了一些痕迹。”
宣子桓转换合作对象,薄延不用打听就知道是他表弟的祸事,自然也知道滕萝在京城。
一想到滕萝,他顾不得身边温香软玉,连夜飞回国。
能配做他妻子的,唯有滕萝一人。
他这些年身边的人,多多少少都有滕萝的影子,如今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,他不得感叹,赝品就是赝品,再怎么样也比不得珍宝。
“一会宴会结束,和我去京城转一圈?”
“不了,太晚了。”滕萝摇头,关于昨天探讨的点,她有了别的想法想和【不一】说。
梁夫人在一旁附和:“小年轻出去逛逛也不错。可以让华安也跟着去啊,阿延这几年在国外不知道,国内变化很大的。”
梁夫人狠狠宣传自己儿子。
吓得滕萝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。”
薄延不着急,他这次回国便是为了滕萝,有时间慢慢陪她耗。想到什么,嘴角反而露出笑意,“阿萝还在意我有没有女朋友?”
“没有啊,一直都没呀。”他像上学时揉了一把滕萝的头发。
“你好烦人。”
她今天好不容易驯服的头发,盘发对她很难的。
薄延笑起来,滕萝退到宣子桓身边小声问他,“Warren,我们什么时候下班啊?我想和Cathy姐姐回去了。”
宣子桓理了理袖口,垂眸道:“生意谈完了,要我送你们回去?”
“可以吗?”
她不想和薄延一起走。
本能告诉她,不要去。滕萝选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
怎么看,一个长久不见的同门师兄和能载上同事的老板,还是后者靠谱一点。
Warren虽然脾气很坏,但人还是个人。
主要是有Cathy。
水汪汪的桃花眸黑而耀眼,直直望向他,像兔子一样单纯无害。
她明明和薄延关系亲密,干嘛要让他插入一脚。
“不可以算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欸!”滕萝想不可以,大不了她自己打车回去,猛然同意,滕萝有些没反应过来,双手合在一起:“谢谢你,Warren。”
薄延眸色晦暗不明,拇指与食指摩挲,胸腔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我去找Cathy姐姐了。”
生意基本落定,Cathy跑去找Ryan喝酒,俨然是Ryan酒量更好,不过Cathy得了教训,及时止损。
“放心,微醺。”
“我们回去啦。”
Cathy用两只手给她比ok,滕萝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。
Cathy姐姐你不是说你是微醺吗?
宣子桓觉得自己的车又受到了伤害。
“Warren,这次我没醉。”
Ryan附和:“小酌一杯,小酌一杯,你清楚我的酒量的,这点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“都给我闭嘴,一股酒气,再说话,把你们两个扔出去。”
宣子桓停车的时候,一个看不住Ryan跑去草丛蹲着,“咪咪啊。”
一会他的身边多出来两个脑袋,“咪咪啊。”
“咪咪你饿了吗?”缩在滕萝三人面前的是一只小狸猫,三四月大的模样,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,一脸警惕看向滕萝。
滕萝掏出小包的鸡胸肉喂给它,“咪咪你吃吗?”
“你们三个干嘛呢?”
滕萝听见动静,转身扭头的功夫,小狸猫一嘴抢过滕萝手中的鸡胸肉,极速奔跑,“欸,那是好几顿的,不是叫你一顿吃完的。”
猫儿听不懂。
“小猫你真是个坏蛋。”
狸猫蹲在墙头矜贵舔爪,Cathy酒后大胆发言:“好像Warren啊。”
她背后的宣子桓:“……”
“赶紧把她带回去,别在外面丢人现眼。”
“嗷。”滕萝捂住Cathy的嘴,直接拖走。
Ryan:“嘿嘿,Warren。”
“明天滚去洗车。”
“得令。今晚咱们打游戏吧,像上学那时候,通宵打一把游戏好好畅快一下。”
“骄兵必败。”
“呸呸呸,Warren,不要说那么丧气的话。”
宣子桓被Ryan勾住脖子,“我可是常胜将军。”
宣子桓被他逗乐:“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常胜将军?”
“走!谁怕谁!”
滕萝今晚没有等到【不一】的回复,蔫巴巴倒在床上,可能在忙吧。
上次他们聊到诺亚方舟,她突然想到了方舟之后的故事,巴别塔。
上帝用彩虹立下誓言,不再用洪水摧毁世界,诺亚的后代得以在世上繁衍,他们使用着同一种语言,一起迁徙,一同生活。
有人提议他们要去建一座塔,一座通天高塔,以宣扬自己的名声,他们烧制砖块作为石头,用沥青当水泥。
人类的傲慢惹怒了上帝,上帝认为如果人类团结合作,以后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,于是轻轻挥手让他们的语言产生混乱。
从此人类的语言开始无法沟通,巴别塔就此荒废,人们开始各奔东西。
巴别,希伯来语里意为“变乱”。
普遍认为,巴别塔的原型即为巴比伦的埃特曼安基神塔,七阶阶梯螺旋上升,是“天与地之连接”。
她想百年之后人的语言可以翻译,可以学习,可人类终究是分离的,人与人之间,阶层、文化、时间……
隔阂和误解是在所难免的吗?
【不一】没有回答她。
滕萝倒在床上,心里麻麻胀胀的,平时得到的回应太多,太频繁会给人产生错觉,他好像一直都很在。
他们的语言也是不同的啊。
想着想着,月光慢慢爬上她的小腿,柔和的月和窗外细小的微风缓缓奏响夜晚的曲子,她在静谧中沉沉睡去。
一连几天滕萝都没有联系到【不一】,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灵魂知己不见了。
呜。
“你还好吗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滕萝打下一串文字,无人回应。
呜。
滕萝不理他了,跑下楼去喂咪咪。
“咪咪,你给我摸一下嘛。”
狸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,滕萝喂了它好多天,小家伙一靠近便哈气,吓得滕萝连连摆手,“你别哈气,我不摸了。”
“今天给我摸摸嘛。”
狸猫龇牙咧嘴:“哈——”
滕萝瘪嘴:“小猫你好坏。”
“阿萝。”
滕萝寻声音的来处,抬眼望去,薄延站在不远处笑吟吟盯着她。
她拍了拍手起身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理我。我只好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过几天就要走了。”滕萝匆忙下楼,黑色长发披肩,杏色的睡裙直到脚踝紧紧包裹着身躯。胸口的蕾丝花领衬得未施粉黛的人愈发娇俏。
“真的不打算和我去美国吗?”薄延站在路灯下,幽幽的目光有些骇人。
滕萝喉咙滚动:“我的实习期没有完啊,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,我还是很希望自己能转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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